回头问他:“还有事?”
“你说的婚检定在这周末,记得空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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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提出了婚检?”
寻盎喝酒的动作止住,放下酒杯,双臂交叉搁在桌面上看着却盏。
她不理解她为什么提这个。
要检查身体健康情况可以选体检啊,不一定要提婚检。
其实,相较于体检,婚检的检查项目更扩,包括身体检查和病史检查,也涉及到精神和心理方面。
一套体检流程下来,这得检查多少项目、跑多少科室。
却盏嫌麻烦。
寻盎一时难改对婚检的固定释义,“不是一场表面联姻吗,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反正你们又真不可能那啥。”
后面那两个字什么意思,却盏心知肚明:“当然有必要啊。”
“虽然是名义夫妻,对方身体什么样的情况我得知根知底吧,真有问题我会膈应,然后再考虑换人。”
“这应该算洁癖的一种表现。”寻盎总结,眸光一转,说:“那你就没想过,在你看来这项婚检可能很正常,在别人看来,说不定对方还以为你要下定决心跟他共度余生呢。”
“我纯属是为了我自己。”
至于谢弦深,他不可能这么想。
高脚酒杯见底,却盏又给自己倒了些。
她轻晃着酒杯,醇厚红液紧贴杯壁循环倾斜,酒液表面映照的,是她敛去野性、尽露柔美的一面。
这样的她,寻盎看了都忍不住心动,临起一计坏心思:“真有问题的话,换谁啊?孟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