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有个东西很碍眼。
却盏抬膝搭腿,动作间带移纯黑裙身上提几厘,纤细骨感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过分白皙,哪怕时间翻折了一夜,那抹绯红也像滴入雪海里的血,惹睛得很,以及,脚踝那的创口贴。
是昨天孟撷帮她贴的那个。
那份被她推至桌面的合同文件,谢弦深倾身回腕,修长手指虚压住纸页反方向递,语出无温:“旧的东西没什么值得留恋,该扔就扔。”
“别不舍得。”
第6章 nacht 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接吻。……
别舍不得。
字字微顿,沉冷的声音中含括着似有似无的攻击性。
说一大堆到底想表达什么。
却盏假笑,心里默不作声斥了一句:谢弦深,你他妈有病。
他不明说他什么意思,她也没那个闲心去猜。
跟随谢弦深短暂一眼的视线,却盏恍然明白他的话间意思在含沙射影。
脚踝那儿的创口贴翘了个角,忘了摘,表面看起来是有些旧,不太符合她一身飘带纯白衬衫配半裙的绰约气质。
搭腿的姿势保持着,却盏并未收回,笑一声:“旧的东西在成为旧的之前都是新的,也有价值。”
“这和我们今天要讨论的工作,关系好像不大吧?”
她今天来不是扯拉锯战,工作方面当紧,“谢总觉得呢?”
谢弦深拿过那份合同文件正在浏览,却盏明里刺他这点,他没表态,默认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