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么发现的?”
景光坐在鸟取县警署的审讯室外,一边戴耳机关注着降谷零在里面审讯那个奇怪的女人,一边帮萩原绑上绷带。“一般说来,没人会觉得带着孩子的母亲会是组织成员。”
“因为那孩子很奇怪啊。”萩原嘶嘶叫着,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痛到不敢动了。
“我之前为了控制一个持枪的组织成员开了枪,连成年人都会因为我的行为发出尖叫,可那个孩子却一声不吭……我以为那女人是人贩子来着。”
只有人贩子会为了让孩子不引人瞩目给孩子下药,让小孩保持在昏迷的状态。
也只有这样的孩子,才能在突如其来的响声中不发出哭嚎吧。
“本来只是想着顺便能发现解决一个人贩子也行,等回到鸟取县警署再发寻人启事让家长来领孩子,结果这个人居然是组织的残党……”
萩原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很无奈。“而且那孩子恐怕也有不对。后来出现袭击我们的组织成员,很多都是冲着婴儿去的。”
小小的婴儿被放在婴儿车里,如今就躺在萩原眼皮底下。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婴儿车里的孩子转动着眼珠,一声不吭。
“还得感谢一下赶来支援的其他人。”
将伤口处理好,萩原挠挠脸,有点不好意思。“幸亏cia和fbi人及时过来支援……我们的人有点分散、又要控制人群又要保护民众,再应对黑衣组织的反扑确实手忙脚乱。”
说到底,还是人太少了。
上头的命令是不能将黑衣组织的存在公诸于世,起码在整理好所有罪证、确定黑衣组织已经无法威胁民众之前不能。所以他们抓人时也显得有些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