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幼驯染都敢只身深入险境为了最后的结局拼一次,降谷零又有什么不敢的?

当卧底这么多年,降谷零经历的艰险数也数不过来,面临的身份暴露危机也不止这一次。如果不敢赌也不敢疯,他早就死了!

所以这一次,他想要毫无顾忌地陪自己的幼驯染疯一次,只是这么一次而已。

景提起这个计划时并未想过自己能否全身而退。他下意识将自己能够得到支援这件事遗忘,降谷零很清楚那是因为什么。所以他放弃了坐镇后方的机会,要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的选择从来不是危险,而景身后,也绝不是空无一人!

男人的金发在基地的冷光灯下镀上了一层迷蒙的光,而双眼中的凛冽又冲淡了这种圣洁,让降谷零看起来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

“朗姆!你跑不掉了!”

降谷零冲过来的时候,朗姆还未跑到基地深处的另一处门扉。老人也并不闪避,回身时枪口便对准了他。

比起并不擅长近身战的皮斯科,朗姆是组织里老当益壮的代表。或许也和他这些年服用了很多研究部的健体类药物有关。他肌肉壮硕,并不像是很多人刻板印象中的老年人。

“波本。”朗姆皮笑肉不笑。“果然,我没有完全信任你是对的。”

“那真是太好了。”

降谷零完全不接招。“毕竟能被你信任的库拉索,是个大脑会被格式化的可怜女人;一直试图争夺你注意力的宾加,也不过是个汪汪叫吸引主人注意力的小狗。”

金发男人毫不留情地说出讽刺的话。“你很快就可以和你的小狗团聚了。”

朗姆却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话家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