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不敢抬头看一眼。

“波本。”他说。“别再向前。”

降谷零停下脚步。

两个人都陷入沉默。

在这诡异的寂静之中，苏格兰手指上的烟渐渐燃烧殆尽。在火星烧到他的手指之前，苏格兰将烟头在墙上按灭，又从怀里拿出透明的收纳袋装好。

“……不至于防备到这个地步吧。”降谷零失笑。

这话惹得苏格兰终于抬起头。“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不这么说, 你怎么肯理我。”降谷零终于迈动脚步，凑近了些。

“所以？”

他甚至没有摘下兜帽, 只是相比几年前, 这一次兜帽下的男人早已不是之前寡言的形象。“你明知道我保持沉默才最好。”

“我知道。”

降谷零伸手拉住男人的手腕，不让他离开。“我只是想说谢谢。一直都是。”

“谢什么？”

“谢这些年。”金发男人扬起一个微笑。“谢我们相遇，我们相识, 谢这些年你的帮助和容忍, 谢你三年前救下我那一枪, 还有如今依旧愿意出现——”

“可以了。”苏格兰打断他。“这种话……没必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