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打中普拉米亚。反器材狙/击/枪一旦打中人体会将目标撕裂成两半。他需要的只是确保这架直升飞机再也飞不起来!
消音器安置在枪口前,挡得住声音却挡不住火光。黄铜子弹激射而出,一枪击中直升机的螺旋桨!
巨大的扇叶发出令人牙酸的哀鸣,吱呀吱呀偏移起来,而第二枪紧随其后,敲碎了直升机的前挡风玻璃,直射入飞机表盘!
伊达航见状立刻上前,两下砸开窗玻璃,与降谷零合力将人控制起来。
一直别在腰后的手铐这时终于派上了用场。然而女人并不服输,还在挣扎着妄图脱离控制,江户川柯南紧赶慢赶终于将手腕上捏了一整个晚上的麻醉针发射出去,扎进普拉米亚的脖颈,让女人安静下来。
在场的两大一小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普拉米亚真是可怕的家伙……他们做警察这些年,还真没见过这么能打的女人。
之后便是整理战场,将犯人押送到警视厅的拘留室里,等待提交普拉米亚的罪证,进行审判了。
柯南跑去安慰得偿所愿嚎啕大哭的艾蕾妮卡,伊达航亲去现场指挥搜查一课调查取证,降谷零就趁着这个时候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他本就没走寻常路进来,离开时更不能被人发现。
但有一个人注意到了降谷零悄然无声的脚步。
柯南眼角余光注视着降谷零目光投向远方的大楼,风吹起他的衣角,男人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少年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样的情绪。
寂寥、惋惜,亦或是某种希冀?他不知道,但他被这样的情绪吸引,一路跟着降谷零走进了隐蔽的小巷。
将兜帽扣在头上的唯川光希就站在阴影里,手指上夹着一根烟。
柯南记忆很深刻,唯川的手上比起其他人多了许多密密麻麻的茧与伤口。而这并不够美丽的双手却能画出美丽的画作,演奏美妙的音乐,也同样能……
……同样能无情夺走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