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马幸树一边分心去听萩原和降谷打岔,一边嘴上不停和他汇报。“……降谷先生在追踪另一位炸弹犯的时候遇到了同样的事故。风见君因近距离爆炸目前轻微脑震荡,降谷先生则同样戴上了项圈。”

听见相马幸树评价的降谷零:“……啧。”

而诸伏景光在电话的另一头忧心如焚。

“也就是说,短短一个小时内,普拉米亚先后袭击了两位警察,并且用同样的手段,杀死了两个人,给两个警察扣上了炸弹项圈?”

相马幸树:“……是。”

景光深深皱起眉头。

“普拉米亚调查过我们了。”他断言道。“只冲着萩原去还能说是对于三年前炸弹被成功阻止的怨恨。但降谷的身份太过隐蔽,他本不该被人调查得这么清楚才对。”

公安内部的情报保护到底是怎么做的?

为什么会让普拉米亚找到zero的身份,并针对性制定了行动?

“是的,我们也是如此想。所以已经紧急派人前往松田君和伊达君身边,希望能阻止普拉米亚在暗处的行动。”

男人道:“另外,唯川君。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是我个人的请求。”

诸伏景光一愣:“什么?”

“最近请不要出现在任何公共场所。尤其是能够与萩原君等人联系起来的地方。”

相马当着降谷零和萩原研二的面,说:“您是当初普拉米亚事件中唯一一个改换形象的人,同样也是唯一一个删除所有档案的人……也许普拉米亚很难查到您的身份,只要对方还惦记着尚未出现的您,就不会对萩原君与降谷君下手。”

而这正是炸弹项圈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