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目前还动不得。”风见说,“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万一降谷先生那边还有别的安排……”

“那就从防卫大臣下手。”

相马幸树给他提议,“日本这个国家,随随便便失踪一个人根本不是问题。让随便谁法律意义上消失也不过就是一个讣告的事。”

风见裕也:“……”

风见裕也:“???”

哥们儿,有时候我觉得公安这个工作也挺危险的,你要不要猜一猜是因为什么?

他相当无语,决定找个地方消化一下刚刚得到的消息。

“……等等。”他拉住要走的相马幸树。“我想起来件事。诸……唯川君那个据说可以读取人大脑中的信息的机器——”

相马幸树回头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珍稀物种。

他拍拍风见裕也的肩膀。

“真不容易。”男人感叹。“公安里还有没被唯川君的满嘴跑火车荼毒的家伙。你们零组还真是挺单纯的呢。”

风见裕也:“……”

由于库拉索迟迟未曾回归组织,组织内部对于波本的监视力度开始逐渐减小。

“现在组织内的风声都在传,是库拉索恢复自我意识背叛了朗姆,将组织卖给了警察。”

降谷零开着轮椅,躲在病房角落里给诸伏景光用加密线路发短信。“听起来很离谱,但这件事或许可以利用。”

“你心里有数就好。”

终于收到幼驯染的联络,景光松了一口气,克制不住的担忧这才从心头散去。“我给你扫了尾,出现在现场的日本公安被我引导向了带队过来的萩原,萩原会帮我们遮掩过去,相信他的脑洞,你只需要做一个完美受害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