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像是一只成功偷腥的猫,明媚可爱,可看在熊切议员眼中却如同阴森恐怖的恶鬼。

“虽然读取记忆的机器我没办法搬过来,但保存大脑的仪器却没有那么难拿到呢。”

击锤再次被扳开,男人眼中的森然已经毫无掩饰。

黑洞洞的枪口重新对准瘫软在沙发上的男人,世界似乎陷入一片寂静。

诸伏景光突然偏过头去。

他听到了脚步声。

零组已经把守住了大门,不应该还有人会过来。也就是说来的人是公安吗?

眼见着手枪已经对准心脏,熊切议员终于破防,几乎是卡着景光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大喊:“我有情报!你们不能杀我!”

一位公安推开门走过来,告诉他这里的异动似乎被记者发现。

“我们已经派人去拦截,但时间一长,我们担心记者会想尽办法闯进来。”公安凑在他耳边小声说。

诸伏景光不动声色点点头。

公安退了下去。而他重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你只有三句话的时间。”

“我,我知道内阁内部都有谁倒向了组织!”

“还有两句。”

“我也是由对方介绍才加入组织的!”

“一句。”景光又扣开了击锤。

议员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他抱头大喊:“是朝川琉斗!他是组织扶持起来的白手套!他是帕拉索生物科技制药公司董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