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然后在跨海大桥上被伊达警官追上,车辆爆炸掉进了东京湾。”

诸伏景光:“……”

这女人是不是血条有点太厚了。

“海上打捞队呢?”

“打捞队在第一时间就已经过去了。伊达警官不在现场,是公安的人看着进行的。如今还在作业中。需要我去催一催吗?”相马幸树点着平板问。

景光叹气。“不了。有新的消息再告诉我吧。”

他刚想挂掉电话, 却又想起零组的消息,立刻问道:“零组那边现在在做什么?”

“似乎是在风见君的指挥下趁热打铁审问内阁防卫大臣。”

相马幸树小声说道, 他知道这个消息不能大咧咧现于人前。“零组似乎得到了死命令, 要借此机会把上层所有与组织有关的钉子全找出来。哪怕不能拔了,也绝不能让他们继续深入。”

谁也不知道防卫大臣究竟用组织药物的消息收买了多少人,又让多少人愿意与他站在一处。但公安不能错放一个。

都说公安对外风评很差了, 也不差这一点。

景光:“谁带队?风见吗?”

相马:“如果安室君不回来的话。”

那显然是回不来的。

波本需要留在组织基地里, 在库拉索消失的这段时间向组织展示他的清白与忠诚, 也向朗姆展示他的能力与野心。这种时候非但不能回到公安,甚至还要一分钟都不缺少地活跃在组织眼皮子底下才行。

而且趁着库拉索还没有被找到, 波本有足够的时间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甚至还能想办法拉库拉索下水!

“联系风见。”

他说,“就说作为当初帮我处理个人信息的回礼,我名下的小组随时可以支援零组的行动。针对上层的抓捕任务如果不能由里理事官带队,我可以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