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今天在基地里和其他代号成员说明如何把基尔那个傻女人救出来, 任务安排已经下发,剩下的只差确认基尔的位置。
而就在这时, 波本浑身染血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琴酒挺惊奇的。主要是他们这些神秘主义者一向把自己伪装得无所不能,尤其是贝尔摩德,受伤了很少会这么直白将自己现于人前。
波本就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已经神出鬼没到很少有代号成员知道他的脸了。
这样反常的行为,让琴酒突然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等看到苏格兰站在手术室外,就更是确定了。
“不知道。”
苏格兰两手一摊,“我是接到了波本的求援短信才过去的。他很少会用那么低声下气的语气和我说话,有点好奇。不过倒也正常,他可是差点就要落进条子手里了。”
“嗯?”
“杯户金菱酒店。”苏格兰提示他,“条子今天突袭那里,波本被开枪打中腿,我给他架枪让他跑了。不过他到底为什么要去那里,我就不知道了。”
酒店吗。
琴酒皱起眉头。
“就算是受伤……”向组织求援也绝不是波本的行事风格。
“那我就不了解了。”
苏格兰完全明白琴酒在想什么,但他目前还不想把自己和波本绑定。只是说:“他恐怕在那里有任务吧?如果只是普通的任务失败,应该不至于让一个神秘主义者打破自己的原则。”
琴酒:“嘁。”
他毫无耐心地转身离去。
苏格兰既没试图留下他,也没试图再和他说点什么。琴酒就是这样的人。比起别人的话语,他还是更相信自己。无论是思考还是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