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朗姆似乎是已经确定了他是警察?不,不对,如果真的打听到了,他应该会说些更加有指代性的条件才对……!

“朗姆大人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警察?就算进组织之前,我也不是什么能和条子搭边的人物吧。”

他抬起脸来,笑着露出波本瞳,“朗姆大人今日是要拿莫须有的罪名向我发难吗?”

“波本,你一向是合我心意的。”

朗姆对他摇了摇酒杯,里面的朗姆酒晃出几滴酒液来。“只是可惜,你太有主见了,我没有办法完全信任你。”

说到这里,房间里陷入寂静。

在这连呼吸都落针可闻的寂静中,降谷零额角渗出汗水。

他知道朗姆在对他施压,也知道这种时候无论如何不能自乱阵脚,否则就会被抓住破绽。

组织处决卧底和叛徒是没那么在意证据的!

“有主见不好吗?”

他主动打破寂静。“库拉索只能完成您亲自下达的任务,但我能为您分担更多。”

“分担更多……”

朗姆显然想起了上一个打着同样旗号来到皮斯科身边,却将那老家伙拉下马的苏格兰。“你们这一批几乎同一时间进入组织的威士忌,野心都不小呢。”

波本没有接话,只是微笑。

“好了。你的问题,我可以等拿到了卧底名单再说。”

朗姆最终放过了这个话题。“赶快把那个孩子解决掉!”

柯南悚然一惊。

他下意识挣扎起来,像个正常孩子察觉到了危险一样使劲动作,试图让自己从安室透的怀抱中脱离。一边挣扎还一边哭嚎,吵得像一只尖锐鸣叫的电钻,让朗姆和在场其他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