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就算组织想救,也要先掂量掂量皮斯科本身的价值够不够抵得过需要付出的代价。

显然,如今已经退居二线,借着组织的势力起家却并未反哺组织多少、乃至还想要更进一步共享组织的研究成果的皮斯科,已经失去了在boss那里的特权。

琴酒眉梢一挑。“怎么,你想主动解决?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当然不。”苏格兰推推眼镜。“不管怎么说皮斯科都是带我进入组织的人……除非组织下了死命令,否则我不是很想对他出手呢。”

男人露出一个在琴酒看来格外虚伪的笑容。

银发杀手“嘁”了一声。

“无用的仁慈。”

但琴酒对于自己人倒是格外宽容,他连基安蒂时不时发疯惹麻烦都能忍,苏格兰只是不想执行任务而已,对他而言都不算什么了。

而且,他也不打算交给苏格兰来办。

他在安全屋待了许久,手都要生锈了。怎么可能把任务交出去?更何况就算是苏格兰主动要做,他也会担心这家伙会不会办不到。

苏格兰的行事风格有一种他看不惯的磨蹭,虽说也不是没有干脆利落的时候吧。但那绝大多数都是在配合他人行动时才有的。

比如最开始他们搭档时,琴酒只会告诉苏格兰什么时候到某个地方架/枪,然后一击毙命。

那时苏格兰执行任务从来没抱怨过什么。

直到他开始和莱伊搭档,开始接到单人任务,这个人的本性逐渐暴露。

喜欢偶然和巧合,钟爱反差与讽刺,厌恶一成不变的事物,像个剧作家一样为任务目标编写剧目,注视对方因种种巧合走向死亡。

而整个过程中,苏格兰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像是山上清凌凌的一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