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有很多人因为早晨起不来,会喜欢提前阅览一下明天的头条。现在这个时间,报纸肯定已经在印刷了。”相马说。
等到第二天早上,连同直木奖女作家和国民作曲人之间的恋情一起传遍整座城市的,还会有财经巨头枡山宪三枪杀政客的铁证。
如今已经不是销毁一张底片能解决的了。
景光找了个隐蔽的地方靠墙站立,抬手按住耳机:“琴酒到了吗?”
原来如此,他想起来了,皮斯科究竟是为什么一定要被组织处理掉。
按理说皮斯科这样的功勋老将,组织是不至于绝情到连养老都不允许的。
竟然是因为要断尾求生吗。
如果枡山宪三因杀人被捕,常年来养尊处优的老人可没有行动组那么硬骨头,为利益走进组织与乌丸莲耶合谋的老人,最终也会为了更大的利益——自己的生命——而选择背叛。
所以组织要先下手为强。
绝不能在药物尚未完成时让组织的存在暴露于人前!
“到了。”趴在对面大楼顶上,手里拿着双筒望远镜的公安插话道,“无论是人还是车都非常显眼。不过这次他身边跟着的不是伏特加啊。”
“当然不会是伏特加。”
诸伏景光笑了。“伏特加刚被捞回去不久,伤治好就进了审讯室,现在伤上加伤还在养着呢。”
琴酒又不是个随便什么人都能搭档的家伙,反正他自己一个也能做任务,开车小弟随手拎一个后勤人员就是了。
苏格兰调教底层成员的能力还是够看的。
“他来了就好。”
他退出新闻界面,给琴酒打电话。
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