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眼都没眨。“就你和琴酒一起去?人有点少吧。”
“还有科恩和斯利沃维茨1,本来还想拉上爱尔兰的,但他说皮斯科那边要他帮忙, 就走了。算了算了。”基安蒂无聊摆手。
在她眼里,还是任务和杀人更重要一些。
至于爱尔兰拒绝任务这点子弯弯绕绕, 基安蒂看不懂, 也不想懂,苏格兰更没有和她解释的意思。
谁都知道爱尔兰看不惯琴酒充满控制欲的做派,手底下的直属下属从来得不到完整的任务信息, 只能听从琴酒的吩咐出现在目标地点完成分给自己的一环。
这种安排放在基安蒂科恩这类不喜欢动脑的和觉得少一事更好的人身上, 是各取所需, 反而过得舒坦。可放在爱尔兰身上就哪哪都不得劲。
哪怕相对好脾气如苏格兰,也在和琴酒的搭档过程中被折磨够呛。
能来卧底的警察, 不说控制欲爆棚吧,起码绝不可能是任人揉圆搓扁的小白花。
好在他几个月后就顺利毕业,终于不用和琴酒共处一室。
在控制欲这方面,莱伊可比琴酒好多了。
起码莱伊不会明晃晃展现出来。彼此都有秘密的情况下,维持心照不宣的和平并不难。
这些思绪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间。
“那看来是你们策应斯利沃维茨。”他说着。接过下属搬来的子弹,登记造册。
“你先带一盒走?剩下的我派人给你送到安全屋去?你的安全屋也需要补充武器了吧。”
“成。”
基安蒂接过铁盒,打开看了一眼,心情很好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