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松田自己从风见手中扯过保密协议,三下五除二签完所有名字。“总之,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说什么呢。”
降谷零笑得不怀好意,“我可没答应要和你情报共享,乖乖给我做跑腿小弟吧!”
“好哇,zero你这家伙,想打架了是吧!”
松田直接扑了上去。
“哎。你们记着收着点力气!”景光喊了一句,得到两个人“百忙”之中一声应答,便不管了。
“算了,我们来谈谈这个吧。”他拾起松田签好的协议,在萩原眼前晃了晃。
第40章 [] 39
伊达航咬着牙签, 注视眼前面容大变的男人。
许久之前——或许也没那么久——他收到降谷零的信件,里面仅有一枚染着鲜血的破洞手机,背面雕刻着不甚清晰的字母h。
鲜血已然干涸, 浸透整个破损的边缘, 不可能再清理干净。
伊达航转瞬间便明白了什么。他对着信封沉默许久, 带上它去给松田和萩原上了一炷香。
然后他将信封原封不动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柜,在信件的最外层套了新的信封,老老实实写着【长野县诸伏高明警官(收)】,等待有一天将他交给真正需要的人。
再然后……就没有了然后。他死了。
等他想起一切, 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萩原站在他身边数落他不看路,他只能呆愣在路边以为自己在做梦。
诸伏啊。
为何你与我们都不同呢?
若是所有人都在死亡的那一刻回归, 你为什么能跳脱苦痛的樊笼,逆行时间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