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啊。
时间倏忽而过,月亮圆了一百多次又缺了一百多次。午夜梦回,他已经一袭黑衣多年,不再如之前那般横冲直撞,而萩原还是记忆里清秀挺拔的模样,一如当年。
松田阵平带着笑意踏上摩天轮的窖厢。
——
“所以,小阵平……”萩原不知所措地被松田阵平抱进怀里。“发生什么事了?”
还在训练室看着下属们做练习的萩原被紧急叫到了松田的办公室,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结果一进门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没什么。”
松田松开手,后撤一步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26岁的萩原研二。“你还能喘气,我挺欣慰的。”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不是。”半长发的男人气笑了。“怎么说话呢小阵平?不会喘气那成什么了?”
“活着的尸体?”松田眉毛一挑,还真的顺着萩原的话接下去了。
萩原简直哭笑不得。
怎么回事,小阵平这家伙虽然也会开玩笑,但他不会随时随地就……
萩原的笑容突兀僵在了脸上。
他想到了什么。
男人这一次仔仔细细将眼前的幼驯染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松田阵平就这么靠在办公桌边上,微微歪着头任由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