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萩原和诸伏都知道是为什么。
“典礼开始之前……”他借着这个机会和萩原到了礼堂的角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被警察拉住问话的人。
“是嘛。真是感谢唯川君的配合。”萩原笑着说些客套话,然后转瞬压下声音。
“你还好吗?”
近两年失去联络让萩原十分担忧两位同期的安全。尤其是在他自己经历过死亡之后。
……或许也在他知道松田和班长同样死过一次之后。
他从班长那里得知了诸伏的死讯,只差降谷不知其所。再加上互相交流得知这件事后他们都没能与诸伏降谷见面,更无从得知剩下两人是否有与他们一样神奇的经历,如果是的话,那就太讽刺了。
他们五个人,难道就没有一个能得善终吗?
“我很好。”诸伏景光微微弯起眼睫,终于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很像是还在读警校时的青年的笑容。
只这笑容一闪即逝,很快又被封印进重重面具与躯壳之下。
“那就好。”萩原在心底叹息,面上却不动声色。“你的画廊开在什么地方?我想和朋友假期时过去看看。”
卧底哪里来的很好呢?不过是安慰他的话罢了。
可是想着小诸伏现在还有力气安慰他,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也确实是能说得上一句还不错了吧。
他知道公安的工作不能随便打听,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可至少他们现在有机会光明正大接触,不那么忙碌时,在安全的地方,他希望小诸伏能有个喘息的机会。
“那可有点难。”诸伏景光笑笑。“画廊现在还在装修,甚至尚未开业。不过如果警官先生想的话,我会在开业剪彩的时候给您发邀请函的。”
“就这么说定了!”
萩原双眼亮晶晶的。“所以我们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小唯川?”
“等、小唯川……?”男人像是被这个昵称吓到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呜呜,研二酱难道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