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皮斯科拍拍他的头,示意这件事过去了。“没人能想到条子会闯进去,和你无关。只要补救得及时,组织也不会说什么。”

在组织很多年的皮斯科完全掌握了如何在组织内划水摸鱼的秘诀。

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而且你的实力我是放心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确实是驯服手下的必要手段。但在爱尔兰身上已经可以不必过多使用了。

相反,要适当安抚才行。

见皮斯科没有生气,爱尔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语气也重新雀跃起来,给自己视同父亲般的男人展示他得到的消息:

“我解决佐藤的时候,发现他们没有把人关进搜查一课那些刑警保险起见会选择的审讯室,也不是公安部那群人的行政大楼,最后还是在搜查二课的地盘里找到人的。”

爱尔兰拿起茶壶给皮斯科倒了一杯红茶。

“搜查二课?”

皮斯科刚想拿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对。搜查二课。而且有个下属说在警局里面见到了之前去‘蝴蝶’酒吧查账的警察。”

警视厅搜查二课,是个专门针对智能罪和商业罪的刑事部门。由他们出面抓人,意味着是三合会的账册出了问题。

有人向警视厅提交了三合会的账目问题,才引动了警察。

“哼。原来如此。”皮斯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面上一派悠然自得。

“贝尔摩德还说有可能是组织里出了内鬼……看来果然是她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