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和伊达航两个在近身搏击课上排前二的两位认领了相对更近处的埋伏位置,松田和萩原这对幼驯染在身后支援。
五个人于黑夜中穿梭,风温柔地吹着,擦过降谷零锋利的眉眼,拂动萩原研二敞开的领口,拨弄松田阵平柔软的黑发,卷起伊达航飘荡的衣角,最后绕住诸伏景光前行的步伐。
几声轻响在黑夜里飘散。
翻越屋檐与墙壁、穿过树木与灌丛,猫眼的青年最后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公寓楼前,抬头看向楼里零零散散的灯光。
星星点点的亮光倒映在他眼中,像是天上星海垂落的一条。有的冷白有的暖黄,有的尚有人影经过,也有的熄灭又闪烁。
他突然觉得这才是人间。
黑衣组织中的腥风血雨不是,公安内部的勾心斗角也不是。
只有这才是。
诸伏景光勾唇微笑起来,将购物袋轻轻放在了地上。
“你还要继续跟着我吗?”
一片漆黑,唯有月光恒久照耀大地之上。
诸伏景光不再前进了,他在等待。
外守一藏在他身后,不停深呼吸。
男人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十五年已经过去,这孩子从未发现过,为什么现在突然就发现了?
他是在叫我?还是在诈我?
外守一咬住了手指,呼吸越来越粗重。寂静的黑夜里,像是野兽的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