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青年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和hiro在医务室里交流时对方的发言,深深感受到了一种被幼驯染说中的无奈与骄傲。
正好松田也想起了那一晚的医务室,诸伏景光抬手就按住了他的挣扎。
那力道,真是让人震撼。
“话说啊,降谷,那个是不是诸伏?”松田趴在天台栏杆边缘,扬扬下巴示意降谷零向下看。
“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降谷零下意识先回了一句,才低头向下看。
果然是诸伏景光。
“hiro……?”他低声不解呢喃。
“这么晚了,怎么往门口走?”
警校是封闭式培训,每周只有一天假期允许学生出校门。其他时间都只能老老实实留在校园里。
而刚开学的他们,显然连第一个单日假期都没到。
“好奇就去问问呗。”
松田靠在栏杆边,手肘拄在上面,托着下巴道。“那不是你幼驯染么。”
降谷零却罕见地犹豫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相识之时诸伏景光正处于失语症中,让降谷零从小养成了“要耐心等待hiro表达自己的想法”的习惯;
又或许是因为他有未曾告诉对方的秘密,有另一位儿时的玩伴,让他对探究hiro的秘密一事显得没法那么理直气壮;
又或者是这几个月来,诸伏景光身上发生的奇怪转变,让降谷零分外不知所措……
他行动的脚步停在了天台门口。
松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呢?”
说完,他又反应过来。“我靠,你不是犹豫了吧?这有什么好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