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哽住了。“我——”

他憋半天,终于说出一句:“我要质问你,为什么先给他处理伤口!”

我才是你幼驯染!

诸伏景光看着他执着要得到一个答案的眼神,控制不住露出笑意来。

真是的,回来这段时间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是觉得同期们太可爱了……

zero尤其可爱。

“当然是因为你才是我的幼驯染呀。”

他蹲在降谷零面前,从下往上看他。“我想和你说点只有我们才能说的话,不想让别人留在附近。”

降谷零被安抚了。“哼,好吧。”

他唇角控制不住翘起,又使劲压下。

“好啦。都处理完了,我们就回去吧。zero你记得睡觉的时候别压住伤口。”景光将用过的东西一一归位,又顺手把医务室清理了一遍,才和幼驯染一起离开。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景光坐在了松田旁边。

“喂,你确定要坐在这里吗?”

他的动作让正旁若无人吃咖喱饭的松田阵平懵了一下。

诸伏景光没有回复,只是慢悠悠放下餐盘,拉开凳子坐下来。

见他没有任何停顿,松田没忍住补了一句,“喂!”

“这里的位置空着,不就是没人坐吗?”他回答。

“给。”跟在他身后过来的零将水杯递过去,顺势坐下。“你最近总是在发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