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

景光从架子上找出碘酒和生理盐水,以及红霉素软膏和医用胶布,零零碎碎摆满了台子。又从小冰箱里找出冰袋递给降谷零。

“你先用这个,zero。脸上已经肿起来了,消消肿。”

松田:“——那干嘛还要管我?”

景光拿起生理盐水的手一顿。

“你们俩,生死大仇,今天必须得死一个在这?”

松田:“……不至于。”

“这不就完了?——手抬高,你手肘那里伤口上全是土砾——别乱动!”

景光举着生理盐水为他冲洗伤口,清理皮肤上的泥沙和碎屑。

“生死大仇我当然不会帮忙。既然不是,那之后就还有的聊呢。”

用碘伏涂抹伤口消毒,又将抗生素软膏抹在伤口上,最后贴好医用胶布。不方便的地方则用纱布和绷带缠紧。景光动作干净利落,二十分钟就将松田身上脸上的伤口处理完毕。

“六个月的同学,有什么误会总有说开的一天,你说是不是?”

他眯眼笑,握紧松田阵平的手肘。

松田挣了一下。

没挣动。

松田阵平抬头看他。“你这人……”

“怎么?”

“跟那混蛋完全不一样啊。”

卷毛耷拉眼睛。“总之,谢了,我先走了。”

“喂!”

降谷零在身后大喊,“谁是混蛋啊你才是混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