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峙用力点点头,反握住他们的手。
一整夜的痛苦过后,徐敏澜和利万成的手掌冰凉。
祁峙声音坚定:“叔叔阿姨,你们对利思来说很重要,你们的心态也会影响着利思,咱们都振作起来,好好的。”
“好啊,好啊!”徐敏澜和利万成拍了拍祁峙的肩膀,让祁峙去病房看利思。
利思听到祁峙的话后了然,祁峙说没多久那一定是到了很久了,而她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利思的目光落在祁峙身上,“你是不是都听到了,我现在很糗的。”
听到我哭的昏天黑地,听到我哭的狼狈不已。
听到我恨不得把所有的悲伤与不公全都哭出。
听到我想要将一切苦楚用眼泪宣泄。
“我看不到。”祁峙难得揭开自己的伤疤打趣,随后他更像是在安慰利思,“难过就哭出来,哭出来后勇敢面对。”
“泪水不是懦弱,不是逃避,泪水也可以是倾诉。”
祁峙的声音落在利思耳朵里,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要喷薄而出,利思的话音带着止不住的哭腔:“怎么说的这么简单,不是这么简单的,你们不会知道的,没有人可以将痛苦感同身受。”
“也许可以。”
祁峙的嗓音淡淡的落在利思耳畔,像一束月光,淡淡的落在静谧的湖面,没有大的波折,可却成为了深邃黑夜中的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