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提过一次生日而已,而且当时他们压根不熟悉,完全是碍于长辈的面子才有了那么一点“社交”,但祁峙居然全都记得!
祁峙怎么会记得呢?
是因为她的生日比较特殊,还是因为“她”比较特殊?
利思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又把脸蒙进被子里。
利思又不可避免的忍不住想了想接下来的比赛,一定要努力进入决赛,不能让支持她的人失望——
不能让祁峙失望。
祁峙可是去过现场看她打球呢。
怎么能让到现场支持过她的“球迷”失望呢?
比赛安排的住宿是双人间,利思的队友高梓珑刷卡进来,看到利思面无表情的用一个很夸张的姿势躺在床上,忍不住问:“你比赛抽的签也不臭啊,对手你能打得过,怎么还这么惆怅啊,又不是明天就要回家了。”
利思长叹一口气:“珑珑,你不懂,我觉得我可能到了少女怀春的年纪,多情善感是正常的吧……”
高梓珑听完利思的话哈哈大笑,“就你?你每天除了爱你的小白球还能有谁?队里的男生你不是都看不上吗?还天天说他们幼稚……”
利思忽然直勾勾的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似乎……只比小白球差一丢丢。”
利思的生活被小白球占据了绝大多数,她这样眼里只有小白球的人,能说出“只比小白球差一丢丢的男人”,该有多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