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之间,就是有说不完的话才对啊,不然怎么叫好朋友。
利思觉得自己虽然今年手腕受了伤,但也因此收获了祁峙这样的好朋友,谁说这不是一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利思不知道为什么祁峙不会唱歌,“怎么会不会唱?搞艺术的不都全能不分家吗?尤其是你弹钢琴,怎么不会唱歌呢?难道你五音不全?”
“你说的是文体不分家。”祁峙的话比刚才少了不少。
“哈哈,那这么说来,我是体,你是文,我们才是……”利思习惯了在朋友身边说话不经过大脑,有话直说,想到哪说到哪,直到此刻,她把她和祁峙归为一个整体的那一瞬间,她才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合适。
明明只是一个单纯的、普通的、在稀疏平常不过的“不分家”的形容,可她的大脑里想到了什么呢——
想到了不久前刚刚结束爱情长跑领证的师姐和她的爱人,来队里请客吃饭发喜糖的时候,师姐和师姐夫哽咽的在他们一众人面前说:“我们今年有家了。”
师姐向来严厉,她成绩极佳,拿过不止一次大赛的冠军和亚军,而且师姐有一点很神奇,她打球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不论赢球输球,都看不出来情绪的波动,情绪稳定的就像没有情绪一般,那是利思第一次见到师姐的情绪那么外露,在他们一众人面前潸然泪下。
利思怎么会想到这里?她不知道。
这样的未知无措让她有一瞬间的迷茫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是极其不自然的、生硬的转移话题。
以此掩饰她内心那一瞬间的悄然心动。
利思的声音都有些许干涩:“……那个,那个你录视频不用回家换身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