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的居所换了人, 门前的士兵拒绝燕琦的进入, 并恶声恶气地轰赶他们:“走开走开!少说废话。”
“富勒先生说了,没有预约和邀请函,谁来了他都不见!”
燕琦和菲利克斯茫然对望, 眼见从大厅里走出了更多了人, 旁边的士兵也靠近过来,只好离开。
留下站在门口的士兵,看着他们的背影,其中一人忽然挠了挠头, 问同伴:“你觉不觉得,那个孩子长得有些眼熟?”
“并不。那些贵族们的孩子, 大多都是这副水灵灵的模样, 相信我, 如果我从小不需要干活, 我的皮肤也会像是他那样白嫩。”
士兵看了眼同伴那肌肉虬结, 孔武有力的身材, 想象了一下他浑身偏深的小麦色皮肤, 变成白嫩豆腐色的样子。
士兵憋了憋, 移开眼:
“你真恶心。”
“……”
再次路过执法庭, 也许是因为心情沉重,燕琦的步伐慢了许多。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
执法庭占据的地势比较高,他和菲利克斯位于最低处的一条巷子边,这里两侧是高高的石墙,前面是一个坡。
他们刚刚经过执法庭门前的第一层阶梯,那里站着两个站岗的士兵。
“菲利克斯。”燕琦看着被贴在石墙上的一张画像,转过身去:
“你看。”
“这个画上的人,跟我好像呀。”燕琦说着,扬起脸。
菲利克斯驻足垂眸看去,这是一副油画,上面画着一个头戴王冠、笑容明亮的金发男孩。
男孩的脸颊比燕琦圆润几分,经过艺术加工,脸色红扑扑的,颇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