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不要说出来了。”
周禀山牵过她,他手心宽厚温暖,带一点湿漉的汗意,刚才似乎很紧张。
“工作结束了吗?”他问。
她点点头,与他十指交扣:“结束了,你有事?”
“有。”
他眼神温柔的看向她,“和我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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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三月、四月,他俩都在做空中飞人,像无数普通的异地情侣一样,争分夺秒的约会,煲电话粥。
那天晚上回了酒店,林幼辛才知道周禀山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刚好开场两分钟,他来不及给她发消息。
她嘴上嫌他奔波受累,却悄悄上网查,那束青绿色玫瑰花的品种,她笃信他不会随便送一束花给她。
最后果然查出品种叫小乔,花语是:遇见你很幸运,希望你也这么觉得。
而周禀山这个缺乏情-趣的人,第一次在这件事上开窍,说翻译要信雅达,所以他将花语理解为:和你的每一次相遇都是命中注定。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下雪,我在迦南公馆外的便利店等你回家。你化的妆就是的青绿色的眼影,当时我看着你,觉得你像一抔寒雪里淬着的青提薄荷。我从来没见过谁,能把青绿色驾驭的那么好看。”
没想到周禀山对多年后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连细枝末节都记得这么清楚,还复述的如此完整,她心中感动:“那天那么暗,你都记得啊。”
“你的事我都会记得。”
周禀山永远笃定的语气,让她微微一怔,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机壳的边角,声音放轻:“好吧,这次算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