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两个人的难熬,她哼哼唧唧的想哭,身体熬煮的像粘稠的蚌类生物,涌出来的东西都快接不住了,却迟迟不能获得他在时的快乐。
“哥哥”
周禀山额间生汗,压抑愉悦又处处生疼,耐着性子继续哄:“不要这个,宝贝,再叫。”
不要这个?
她有点懵,一直不都是叫这个吗?
但她来不及思考太多了,很不舒服,耳边是他的呼吸和自己的呼吸,错乱的刺激着她,索性心一横,软着声:“老公”
电话那边,那些滑动陡然加速,疯狂到发出清晰腻咕的丰泽水声,直到他一声闷哼,她立刻把手机丢去另一边,侧蜷着身体细细密密的颤抖,从脸颊到脖颈,乃至更往下,热汗津津,全身通红
雨消云散,电话里两道交织的急促呼吸逐渐平复,她回过神来,有气无力的懒着声:“好困,我要洗洗睡了。”
“再说会儿话。”周禀山还有些意犹未尽,想再留留她。
“哎呀,我困死了,不说了,晚安。”
这样就困了?
周禀山觉得她实在有点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但已然不好强求,只好无奈叹气:“去睡吧。”
“嗯,拜。”
“等等,再叫一声。”
林幼辛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她鼓了鼓脸,不再情愿:“不要,你现在又不是,少占我便宜。”
“那刚刚?”
“刚刚是特殊情况,不做讨论。好了我要睡了,晚安。”
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她跑去浴室快速清理,然后重新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