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一直没问过他,为什么喜欢自己,还持续了这么久。毕竟她一直很自恋的想,喜欢她也没什么问题,她很值得人喜欢。
但当周禀山真的说不出来什么的时候,她又不大高兴了。
从国外飞京北,她一落地就加入到集训里,周禀山也回了徽南,两人一南一北,见不到人,每晚只能煲视频电话粥。
周禀山在电话里听她嘟嘟囔囔的抱怨,好笑的拿近手机:“那要怎么说呢。你喜欢我什么?”
“我问你呢,你问我干嘛。”
“这个也要占上风?”
“要!你编也得编一个出来!”
她在电话那头叉腰,刚洗完澡的人团了个丸子头,脸蛋红扑扑的,穿一条吊带裙,可爱又蛮横,根本不像二十七的人。
他无奈笑:“宝贝,真的没有特别的理由。一见钟情不够吗?”
从在国外过年那几天起,周禀山就有事没事的叫她宝贝,一开始是在床上,后来慢慢延伸到生活里。
虽然已经叫了很多次,但她再听到还是有点脸颊通红,后脊发麻,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哎呀,你干嘛又叫我好肉麻!”
“那叫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宝贝。”
比起林幼辛初初听到时恨不能浑身蜷缩起来的吃不消状态,相较之下,周禀山似乎完全不需要心理建设,甚至在林介平面前都照叫不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随便你好了”拿他没办法,她只好热红着一张脸应了。
已经忘了最开始聊的是什么,她趴在床上和他说最近的集训和演出安排:“京北又加了几个剧院的戏,然后就是晋城、毓城,这样的话去沪市的巡演大概要到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