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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周禀山是觉得半夜上门会影响静潼他们的好事,不合适。

“我也没指望你能想到。”林介平好笑的摆摆手,感慨:“禀山对你确实是真心的,懂你的痛点,也压得住你的性子,这一点或许真的无人能比。”

林幼辛赶快接话,神情恳切:“我对他也是真心的,也没人能比。”

“”

林介平恨铁不成钢的沉出口气,沉默片刻后看向她:“你刚才怎么对结扎那么了解?脱口而出那么多经验之谈。”

“网上看的。”她视线飘忽。

“说实话。”

“周禀山做了,为我。”

林介平还来不及愕然提问,林幼辛便干脆摊牌:“爷爷,我不想要小孩,他也一样,这是目前来说最安全的方法。”

她顿了顿,垂眸:“您知道的,我和他都没有健康的家庭,也没有信心能够养好自己的小孩。爷爷,如果没有周禀山,我不能想象,以后要如何一个人过完漫长的一生。我想不会有比他更爱我的人了。”

感情这回事,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那些在理性界限之外的东西,是他们无法逃避的课题。

别人看不到,他们作为当事人,却在被日日拷问:可以分开吗?不可以。

“如果我一定不同意,要你在爷爷和他之间做选择呢?”林介平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