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周禀山要如何说服林介平,但下意识相信他。
目送她上楼,周禀山沉出口气,重新坐回沙发。
林介平的表情已经十分不好看,只是碍于和周载年的交情,没有把话说的太难听。
可交情这个东西实在太过主观。
林介平进门时尚且还有几分吃惊,两人寒暄中才有隐隐的不舒服出现。
但现在看见孙女这样子下楼,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刚才在做什么,怒气瞬间盖过了林周两家的交情。
“禀山,你是个好孩子,今天这事,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此时,林介平双掌撑膝,大家长的模样坐在沙发上,面色黑沉。
周禀山坐在他右手一侧的单人沙发,轻咳:“林爷爷,我显然不是好孩子。”
林介平一时语塞,冷目看过去。
“事到如今,也不好再瞒着您。”
周禀山稍作停顿:我喜欢幼辛,是自她高中补课开始的。”
林介平神色骤然僵住。
“这八年我没有出现过,是以为她过的幸福,所以不敢打扰。直到一年前,幼辛的社交动态不再更新,我来回打听,才知道她已经分手回到西城并开始相亲。虽然当时我同样面临催婚,但与幼辛的婚姻,是我处心积虑促成的,请您谅解。”
周禀山说完,看向沙发上的老人。
这个开场白不怎么样,但要想说服林介平,只有诚实才是必杀技。
“她那时候还没成年,而你已经读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林介平赫然提高音量。
爷爷的声音震动门板,林幼辛在楼上听的心里一抖,忙跑到门口,扒在门板上。
“我知道。”周禀山低头,哑声:“既然选择与您坦白,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幼辛成年之前,我绝没有过任何亵渎的想法,也绝没有任何越界举动,这一点我可以拿生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