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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辛一行人在大年二十八那天落地东南亚某国。

热带海洋对北方人有天生的吸引力,这次他们住的酒店依旧临海。

林介平是老酒店人了,在自己那栋酒店式别墅里来回踱步,左看看右看看,总能挑出一万个不好。

从选品到服务,从香薰的味道说到浴巾的选择,没有一样是他满意的。

“爷爷,差不多行了。实在不行您让大姑努努力,把生意往这儿拓展拓展,省得您不停的发牢骚,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林幼辛靠在一侧墙上,时不时低头回消息,顺带吐糟自家爷爷。

林介平恨铁不成钢的看她一眼:“你大姑你大姑,你就不能长点志气?弄个子公司试试水也行啊。”

“算了吧。我有自知之明,准黄,子公司员工的命也是命啊。”

林介平被她逗笑,本也是说着玩的,做生意哪有那么简单,幼辛没那个天分。

帮着林介平把东西安顿好,祖孙两一起去找静潼一家汇合。

今年他们不住一起了,豆苗儿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闹,林介平睡眠不好,怕吵,索性定了三套。

在露天x餐厅吃饭的时候,说起来房子的事。

林介平看向角落里发消息的林幼辛,“南崇府的房子,你还想留吗?”

林幼辛刚给周禀山拍完午饭照片,就被林介平点名。

“…为什么不留?”她忐忑提问。

“我个人觉得没什么必要。”林介平用餐布擦擦嘴。

“那房子原本是给你和梁霄树准备的婚房,后来禀山又搬了进去,现在你们也离婚了。我是觉得,一来不吉利,二来你现在也不去常住,不如卖了,一了百了。我听你姐说你以后想去京北发展,爷爷再给你在京北买套新的,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话梗在喉咙口,暂不知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