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骂他都不骂。
思前想后,他删删减减,主动给她发条消息:[在做什么。]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等待。
但十分钟过去了,对面没回。
他顿了顿,又拿起手机:[说句话,发个1也行。]
又一段时间过去了,对面还是不回。
他按了按眉心,怕真把她气着,只好实话实说:[门没锁,我折回来打开了,车钥匙在院头上放着。]
他怎么可能真的锁她。
这次消息一发出去,过了三分钟,对面终于回了:[量你也没那个胆子。]
周禀山无奈笑一声:[出去检查了?]
林幼辛:[收拾行李走了。]
他表情瞬间寡淡下来:[说真的吗?]
对面不再回复。
一整个下午心不在焉,直到暮色降临,连看门大爷都要回家吃饭,他值班结束,拿起钥匙走人。
一路上走的忐忑,到院门口时,看见大门还是他走时虚掩的样子,推开门,车也在院中间停的好好的。
“幼辛?”
他暂且按耐住欣喜,加快脚步进屋,里屋的门关的很紧,静悄悄的,轻轻推开门,看见床上裹着被自睡觉的人。
开着电热毯,烤着电暖炉,床头柜上还放着洗切好的、吃了一小半的水果。
这个小骗子。
周禀山一颗心落回肚子里,放轻脚步进去,在床边蹲下,看她温柔恬静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