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禀山笑着摇头,拧开水龙头,在漱漱水流声中做简单的清洁工作,又取纸巾擦干净。
“你讨厌我什么,现在吗?”他轻笑,挤去她屈分的双腿,手伸过去。
“所有!嘶”她因被触及的微微凉意发出一声轻呼,攀住他的肩膀,气的张口咬他。
锁骨被咬住的同时,周禀山也分拨送入一节,语气有些无奈的:“幼辛,你能不能对我讲些道理。我过的不好你不开心,过得好你也不开心?”
他会装极了,嘴上说的自己好可怜,可其他的没有半点弱势。
她的脖颈迅速蹿起一片热红,声音发颤:“我不管你我之间,你永远不能占上风”
不讲理又怎么了,她可以和全世界讲理,但就是不想和周禀山讲理。
而他也必须永远纵容着自己。
“好,永远让你占上风。乖,放松。”
他宠惯的声音落在耳边,速度却陡然加快,甚至顺势反复搓揉,于是溃败仅仅的发生在一分钟之内。
宛如大雨浇湿了旱土,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阵地马上转移,他坐在床角凳上,仰头亲她汗湿的脖颈,同时微皱的指腹按住背后暗扣,一紧一放,桎梏松懈。
心口咬紧的瞬间,她微微吸气,继而伸手去拉开锁链,“周禀山,你知道我是怎么查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