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禀山帮她把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方便她拿取。
“冲一下吧,浴室在哪?”
“这里。”周禀山带她推开卧室一侧的小门,“南方没有暖气,你洗完澡要立刻吹头发,不然会感冒的。”
林幼辛点点头,“知道了,你去做饭吧。”
周禀山将一切叮嘱安排妥当,从房间出去,却很快又折返回来,在她唇上亲了好几下:“有事随时叫我,马上出现。”
林幼辛不是没体验过南方的冬天,之前在沪市剧团工作,偶尔在洗完澡也强撑着冷意瑟瑟缩缩的跑去换衣服,但徽南的冷似乎有点超出想象。
她吹完头发,穿好衣服出来,还是能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湿冷。
周禀山端着菜进来,看她鹌鹑一样缩在被子里,忙放下菜,从书桌下面拉出一个电暖气。
那东西还没开封,他以最快的速度调试好,推到她旁边。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林幼辛伸手去烤一下,勉为其难:“好一点吧。”
周禀山沉思片刻,把电暖气温度调到最大:“你先吃饭,我去问邻居有没有多余的电热毯,今晚先借用一下。”
“别。”她拦他一把,“我不想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明天去买新的吧。”
“幼辛,你会冷的。”
林幼辛无语的看他一眼,“还有电暖炉,不至于的。”
她已经被他传染上洁癖了,别人睡觉用的东西,她真的用不惯。
她一定不同意用别人用过的,周禀山也不好坚持,只能找出一件自己的羽绒服给她穿上,坐在一旁看她吃饭。
“你不吃吗?”
她怕菜凉掉,吃的很快,才发现周禀山一口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