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来回揉搓:“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两人在房间蹉跎的时间够久了,直到她肚子开始耐不住咕咕叫。自中午从市里来这里,她还没吃饭。
周禀山似乎还没从她两千公里危险奔袭中缓过神来,自知道的那一刻起便眉心紧拧,眼下听到她肚子叫,才短暂回神:“饿了?我去给你做饭。”
“嗯。”
林幼辛从他腿上下来,余光看他愁眉不展的后怕模样,忍笑转身。
吓死你。
她去行李箱里取外套,箱子合起来的时候,意识到一些问题。
她眨眨眼,回头看周禀山。
周禀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同样眉心微动。
于是他起身走过来,伸手提了提那只箱子,轻咳一声:“这里的民宿你住的惯吗?床单被罩别人都睡过,不一定洗的很干净。”
他们虽然说清楚了一些事,可现在的关系还没有做重新界定,她似乎还有一点生气,他不敢轻举妄动。
“是吗?可民宿都这样吧。”她故意好奇面孔般凑近他,“那谁的床单被罩干净啊。”
周禀山语塞的更厉害,避开她的视线,“我在隔壁租了个院子,你要是不嫌弃,就住我那里。”
“哦,你那里几间房啊。”
“一间。”
“那我们岂不是要睡一张床?周主任,我们现在什么关系,无名无份的,你就要拐我去你床上了?”
周禀山有点扛不住她这样,后退一步:“我们刚才在接吻。”
“所以呢?炮/友也会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