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还怕吗?”她两只胳膊绕过他的肩膀,将他抱紧。
周禀山也立刻伸手抱住她的腰身,坚定摇头,说以后都不会了。
像一颗积年泡在冰水中的种子,以为只是沐浴到了阳光,却幸运的得到了一整颗太阳,他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相拥片刻,林幼辛轻轻推开他一点,视线对在一起的时候,隐秘而熟悉的感觉自心底却悄然生发。
管不了太多,此刻只想当一切隔阂都不曾存在。
周禀山抬手揉住她侧脸,她也低下头来。
碰到一起前,他晦沉的视线在她唇上停顿几秒,随后试探般的浅浅一碰,见她没有躲开的意思,再次相触,像羽毛轻抚过唇面。
渐渐的,一下又一下,触碰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久,不再拘泥于浅尝辄止,周禀山开始捧住她的脸,略有急切的吻上她的嘴唇,舔开唇齿。
心脏在一下一下的骤缩,“咚咚”的心跳声从胸腔传出,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很快,身体被亲的发软,腰背塌陷,她需要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才不至于倒下去。
他有所察觉,顷刻便将她抱的更紧,吻的更深。
滚烫的唇齿反复交缠,像长久活在真空中的人拼命攫取氧气,不死不休。
不知过了多久,后背闷出湿黏的热汗,胸腔的氧气已全部耗尽,他们才气喘吁吁的结束这场漫长的亲吻。
她埋在他肩头平复呼吸,心跳依旧如擂鼓般,小范围的余震。
周禀山也是一样,胸膛里的心跳”咚咚”响,不说话,一下下轻顺她的背。
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窗户外的天色已经擦黑,明明进来时还是下午的光景,也不知是他们吵的太久,还是亲的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