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爷爷、静潼和梁霄树都做不到。
他像搜集记忆碎片一样,搜集了连她自己都不曾在意过的八年时光。
她甚至在那些照片里,看到了一张她和周禀山唯一的一张合照,只不过周禀山就站在她旁边一位,像个路人甲,而她在和梁霄树搞怪接吻,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林幼辛呵笑一声,痛苦的闭上眼睛,酸楚涌了上来。
这样的照片他还留什么啊。她根本就不记得他。
不懂得忘了她开始新生活吗?
她有这么重要吗?
傻乎乎的从京北总院调过来,放弃前途晋升,和她相亲,接受她说的忘不了前男友的无理宣言,悉心照顾她的一日三餐,永远将她放在第一位,即便离婚,也要在她绯闻缠身的时候站出来发声明,不叫她背一点骂名
林幼辛红着眼,颤抖的手覆盖在那串困锁她的手串上,一颗颗眼泪不停滑落。
周禀山,你要我以后还怎么爱上其他人。
第72章
徽南呈溪村,冬季的清冷日光掠在湖面,远山在雾霭中若隐若现。
村卫生所旁边搓茉莉手花的谢阿姨,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一批批医务志愿者带行李上大巴,热情招呼:“这是要回家过年啊。”
走在最前面的翟江涛,穿着一件藏蓝色棉服,胖胖的身体正费力将行李搬上车,笑呵呵:“是啊,回去过个年,年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