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忽然顿住。
一些记忆碎片像电影分镜一样来回闪烁。
周禀山好像说过,他也喜欢她八年了。
闻褚见她顿住,好笑一声,然后用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放下巨型炸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暗恋你八年了,从给你高中补课的时候就开始了。”
闻褚本来没立场说什么的,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但同是天涯沦落人,他已经没机会了,不想自己的兄弟也无疾而终。
况且比起从没得到过,短暂窥见天光又被重新踹回深渊里的人,好像更惨一些。
闻褚叹气,有点无奈:“林小姐,你这么聪明怎么想不到呢?以他那个冷冰冰的性子,按正常流程,你们可能连手都还没拉上。他对你的好,早就超出正常的相亲结婚界限了。”
那些记忆片段好像被链接起来了。
怪不得他之前说他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她,原来第一次见是八年前,不是他给她买打火机那晚。
第一次上/床,他要先说“我爱你”,当时她还诧异,怎么就到爱的程度了。
在海城机场,他说他从没有白月光,他只有过她。
还有她数次受伤他的照顾,无数细微的日常回应,身边人对周禀山反常性格的愕然。这是因为在她面前的周禀山,和别人面前的周禀山,完全不同。
他只对她这样。
她现在像被蒙在鼓里的人,一朝鼓面被敲响,震耳欲聋,甚至震的她身心巨痛。
“可他”林幼辛声音干涩,“他从没有认真和我讲过。而且这几年,我从来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