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这个礼物能让你瞬间醒过来。”
梁霄树二话不说,抓起她的手腕就往会馆外面走。
林幼辛还穿着高跟鞋,被他拽的一路趔趔趄趄,快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终于生气的一把甩开他的手,大声:“大晚上你发什么神经!有病去治病,少烦我!”
“你终于骂出来了。”梁霄树被骂了不怒反笑。
“林幼辛,这才是你,窝窝囊囊躲在家里哭是算什么?我以前是这么教你发泄情绪的?”
“要哭就大声哭,要喊就大声喊,失恋了哭完就站起来,每天强颜欢笑的陪着徐澄宁办party,显你烂好人?林幼辛,有点出息!为了个老男人至于吗!”
“我失恋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要管!我就喜欢老男人怎么了!”
林幼辛压抑了好久的情绪终于有了破口,索性一股脑的往他身上倒:
“梁霄树,要不是你,我今天会失恋吗?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从来都由着你自己性子把我的生活搞的一团乱,你还要我怎么样?你到底懂不懂,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谁都不要再出现在谁的生活里!”
梁霄树被她冲的怔在原地,心被她扎的滴血:“因为我不想当你前任。”
他深吸一口气,暂且不与她理论,固执来拉她,“先上车,一会儿再说。”
“我不去!混蛋,放开老娘!”
梁霄树不听,只把她往里塞:“去,你最喜欢的。”
林幼辛气到对他拳打脚踢,但还是耐不住梁霄树的力气,直接被塞进车里,绑好安全带。
梁霄树以最快的速度上车,没等她拉开车门,跑车已经开出去了。
梁霄树一整晚都没喝酒,好像就在等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