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觉得周主任是冷,现在他简直是一身死感啊。”
“是啊,可能家里出什么大事了吧,听说前几天还酒精中毒被送来急救了”
医院里议论纷纷,周禀山听到也当没听到,换了衣服,开车去周载年那里。
一进门,家里只有周载年和冯毓琼,连保姆们都被安排在保姆房里,没人敢轻易走动。
“只有您和奶奶?”
他环视一圈,没看到林介平或其他林家人。
“你还想要谁?林幼辛?”
周载年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又愤愤偏开头:“你先坐下。”
周禀山在周载年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心中寂静如一潭死水。
有了第一道判词,就会有第二道,第三道,他早就预料到了,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周载年看了他一眼。
其实他并不清楚细节,今天一早接到了林介平的电话,先是说婚礼不办了,他惊愕问原因,林介平碍于多年情分,即便再生气,也把话说的很委婉:
“两个孩子性格实在不合适。我们家幼辛还不成熟,前一段没处理好,大约让禀山不舒服了,来来回回的查她,又是看手机删消息,又是找人调查。老哥哥,我孙女性子野,大约也受不了你们周家这样严格的规矩,男女之间竟然连正常交往都不能有,既然如此,我看趁着婚礼还没办,两个人就算了吧。”
周载年商道纵横几十年,自然听的出来,林介平这是动了大气,越是这么阴阳怪气的四两拨千斤,就越不能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