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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爷爷这个问题。

那天周禀山最后的那句话,以及他看着她了无生气的眼睛,着实把她吓到了。离婚两个字,她暂时还不敢说出口。

“只是吵架,您别担心。”她有些无奈的扶住额头,“我们俩的事我们自己处理吧。”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前几天还和你周爷爷商量婚礼的事情。幼辛啊,你给我个准话,这婚礼还办吗?”

林幼辛喉咙一滞:“不办了吧。我没时间,之后几个月的工作都排的很满。”

“究竟是工作问题还是感情问题。”林介平沉默片刻,语气陡然严肃:“还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明明在海城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一下子就不对劲了。

“没有。”林幼辛下意识否认,“只是磨合起来性格不合适,他没欺负我。爷爷,也许是我做的不好。”

林介平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孙女有没有犯错,听到周禀山没有做什么,稍稍放心:“他没犯原则性错误就好。”

“幼辛啊,过日子就是这样的,慢慢的就会发现两个人性格里不太兼容的部分,但哪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呢,和谁过日子也不可能一点矛盾都没有的。”

“我知道,爷爷我要上台了,先不说了。”

“好,你先忙吧,注意安全啊,自己在京北好好照顾自己。”

收了线,林幼辛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泄力般趴在桌子上,身心俱疲。

周禀山,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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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介平挂了电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想起上个月司机老孔将禀山送回了医疗队,回来说,觉得这孩子有些不对劲。

周禀山是什么形象,只要见过的人都会有深刻的印象,红顶儒商家里养出来的长子,不说金堆玉砌,但教养也是刻在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