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剧院看戏的人同样有钱有闲,心情愉悦,而她这时候却很煞风景的想,要是能抽烟就好了。
但这时候去买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笃笃”两声。
耳边传来一道硬纸壳磕在大理石窗沿上的声音。
林幼辛猝不及防的回头。
竟然是梁霄树。
他穿了件简单的oversize黑t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盒烟,示意她接过。
“你怎么来了。”
“给苏青河捧场,不是奔你来的。”
“哦。”
上次聚餐,似乎真的就是给他践行,他们私下并没有说什么话。
唯一的一句,是梁霄树来道谢。
“娄老师那里,谢谢,但也抱歉,你当我不识好歹吧,我还是接受不了。”
一段时间没见,梁霄树似乎冷静了不少,言辞不再激烈,甚至称得上平和,但骨子里的傲气还是磨灭不了,言之凿凿说娄苔那边的橄榄枝他不接受。
他的脾气林幼辛一贯知道,也没再多说,只举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好,那就祝你前程似锦了。”
碰一下,过往的青葱岁月全部烟消云散。
梁霄树看着酒杯里晃荡的香槟,仰头一饮而尽,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当时散场散的很潦草,梁霄树还有其他的安排,他们连再见都没说就散了。
如今隔一个月再见,林幼辛看着他手里的烟盒犹豫几分,缓慢接过。
“没有打火机?”
梁霄树看她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银色金属方形打火机,理论上她那里应该有支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