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因拥抱紧贴,分别交换彼此亲密的、长达几乎一整月的思念气息。
这场相隔太久的亲吻,就好像饥渴的沙漠旅人在攫取来之不易的水源。
不得不分开的时候,唇瓣和舌头一起发麻,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你怎么回来了,医疗队结束了吗?”
许久,被亲到头昏脑胀的林幼辛靠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发问。
“没有,要去三个月,后面还得换地方。”
周禀山低头在她湿红的唇上啄吻两下,气息虚浮,“但我太想你了,趁周末回来看看。”
“肉麻。”
说是肉麻,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心里非常赞同周禀山说的这些肉麻话。
因为她也很想他。
想和他呆在一起,黏在一起。
她好像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周禀山了。
感觉到她抱着自己腰的胳膊在收紧,周禀山亲亲她的额头,“肉麻吗,可我真的好想你,每天都想见到你。”
太久没见了,甚至连感情的加载条都在因时间和距离停摆。
以至于一见面,一些奔涌而出的感情,就像联网后忽然启动加载的进度条,全部满血复活。
周禀山短暂回来的两天,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
大约从玄关开始,衣物散落,一边接吻一边往卧室走,摸索那些被悬置了一个月的存货。
然后是家里的各个角落,像是要把没见面的量都补回来。
周禀山要返回南梧镇前的最后一次是在影音室。
放了什么电影无人在意,好像是一部外国黑白默片,只有荧幕的光影斑驳在背对投影的脊背上,而其白皙光滑一如画布,斑驳的光影随着画布快速上下涂抹,直到一轮又一轮的黑白默片结束,又不知疲倦的重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