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宫茉莉笑着看向她,到一点不生气,“慢慢熬呗,不温不火的接小网剧,从底层做起。可他不同意,他说他只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因为还有人在等他。”
林幼辛怔住。
宫茉莉:“林老师,你家庭条件好,可能不懂人脉对一个草根的翻身有多重要。阿树这一年上了不少酒局,每次回去后都一个人闷着,除了拍戏赶通告,他几乎不和人讲话。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
“过度的自尊和自傲会让人自我厌恶,这一年里,他总是无法直接面对你的。”
从x餐厅回酒店的路上,林幼辛始终沉默,廖平看了她一眼又一眼,最后忍不住轻笑:“年轻真好啊,还能感受爱带来的伤害。”
林幼辛眉眼动了下,眼睫低垂,“伤害是好的吗?”
“起码证明爱来过,多难得。”
廖平很戏剧化的点评:“世事多伪饰,爱也是可以装出来的,情-欲上头的时候连自己也分辨不出来是爱还是荷尔蒙,但痛不会,痛是真实的。”
简单和廖平道别,林幼辛提着包去电梯间,果不其然碰到同样等电梯的梁霄树。
他看起来喝的很难受,一只手拿着手机点来点去,一只手轻轻搭在胃上。
“有胃药吗?”
似是没想到她会主动说话,梁霄树静了几秒,“在买了。”
“嗯。”
电梯到站,里面出来几个住店客人,林幼辛侧过身让路,等里面人都走空了,才走进去。
她按下27楼的按钮,领着包静着一张脸站在最右边,好似刚才那一句关心不是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