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扑过去咬他,“穿什么穿,就这样不好看吗?周禀山你个猪!”
她刚才洗澡的时候生理期来了,懊悔不已,有时候真烦某些人身上那些条条框框的原则,他是不是属法条的啊!
周禀山被她咬的“嘶”一声,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她,“小狗?”
“你才是狗!”
“我不是猪吗?”
林幼辛被逗笑,抬起脸看他被咬出血印子的锁骨,又闷回去,“你好烦”
“真烦我假烦我?”
“假烦你。”
周禀山笑,拉起被子:“睡觉,公主。”
因为生理期的缘故,林幼辛一觉睡到十点多,两人简单收拾便开车去徐澄宁那儿。
徐澄宁家就在工作室附近的别墅区,西城人称海棠路一号,有名的富二代和艺术家住宅区。
林幼辛和周禀山到的时候,剧团的人基本都来了,开门的是小满,一头标志性的粉毛,唇钉鼻环一个不少,冲两人很灿烂的“嗨~”
“中午好。”林幼辛把提前准备好的白葡萄酒递过去。
“嚯,这么卷,还有伴手礼?”
徐澄宁听见动静过来,简单和周禀山点了个头:“你给我拿酒?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客气。”
“不是我,他拿的。”林幼辛往身后指了指。
今早出门前周禀山问她要不要带伴手礼过去,她说自己和小宁这么多年交情,不用整这些虚的了,但周禀山觉得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