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禀山不动声色,面容冷静,看不出半点抓包后的愤怒情绪。
梁霄树面色不愉的打量对面的男人,施陈之前和他说过。
和林幼辛在一起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精英男,看起来蛮周正的,但人也无趣封建,酒吧那天把林幼辛从池子上拽下来,大衣一裹就带走了,像是在管教她,哪像男朋友,分明像爸爸。
当时梁霄树听了嗤笑,直接把这人pass了。
长不了的。
林幼辛那么爱玩的性子,只能惯着陪着,管她?分分钟得散。
然而现在,梁霄树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只觉一阵锥心之痛。
凭什么,他只是晚了两个月而已。
梁霄树忍着气,看着对面的林幼辛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林幼辛,你真的变心了吗?
你连我们的过去,也都告诉他了吗?不然他为什么会认识我。
林幼辛被他盯着也觉得毛骨悚然,倒不是害怕梁霄树
她现在一动不敢动,活像个被架住的鹌鹑,地上随便一条地缝都够她钻的了!
“梁先生,如果叙旧结束的话,我和我太太就要回家吃晚饭了。我俩都很恋家,不喜欢在外面逗留太久。”
周禀山很不喜欢他看林幼辛的眼神,像看一件专属于他的所有物。
令人作呕。
一个主动出局的家伙,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来看他的人。
怎么离开的工作室后门有点模糊了,好像是梁霄树因为周禀山的这句话忽然不受控制的冷笑出声,气的要命,而一直等在不远处商务车里的经纪人看不下去了,下车来把他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