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禀山听话起身去找她的手袋,翻了半天才在沙发后面找到她乱丢的手袋,拍拍灰,把手机拿出来,又取酒精湿巾擦擦手机才递给她。
林幼辛在疫情之后就很少给手机消毒了,此时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有时候也会嫌我不卫生。”
周禀山坐在她床对面的黑椅子上,取一杯水来喝,纳闷的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觉得你洁癖好像很严重,但我没有,那我摸过的东西,你岂不是”
周禀山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默认她哪里都是干净的。
“没有,我对你没有丝毫这方面的想法。”说着,他又补充一条强有力的证据,“你的我吃过,所以不会有什么嫌弃。”
林幼辛觉得自己又要红温了。
究竟是谁在说他是冰莲啊,他明明是黄莲!
林幼辛讨厌的看他一眼:“变态哦”
周禀山不动声色,微笑:“我告诉过你的,我不是好人。”
林幼辛:“”
林幼辛不想理他,低头回手机上群里的拜年微信。
她交友少但精,基本就是工作群里顾津平发红包和祝福语,倒还有几位以前在沪市话剧团的伙伴,也主动发消息问候,最后就是廖平和宫茉莉。
廖平问她年后的时间安排,因为《幼狐仙》很快要首演,他还想带她见京北大剧院的几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