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禀山如有所料的提问,用的不是疑问句。
林幼辛看了他一眼,“上次在滑雪场,餐饮部经理接到我套房的电话后叫你梁先生。”
他们之间很少直接提及“梁霄树”这个人,这是第一次捅破窗户纸。
“是。”周禀山胳膊撑在栈道栏杆上,坦然承认:“那是你的过去,我不干涉,也可以当不知道。”
“但我还是想和你解释清楚。”
林幼辛深吸一口气:“周禀山,我的教养不会允许我,做出把新婚丈夫领去住和前男友住过的套房的事情。梁霄树没有在那里住过,从来都没有,他只是每次来滑雪的时候,在房间里吃过饭。我不希望这件事在你心里成为一根刺。”
她不想去解释和梁睡没睡过的问题,她对自己没有处女要求,如果周禀山介意想问,她会不是很情愿的如实答,如果不问,她也不会上赶着说。
但解释房间的事情,是出于教养,也不想一段即将开始的新感情里,还夹杂着其他的玻璃碎片。
他们的婚姻本就开始的剪不断理还乱,她不想恋爱也是。
然而周禀山却只是低头笑笑。
“幼辛,你说的这些从来没有成为我心里的刺,我也没有看低过你。讲实话,一开始接到电话是有些不舒服,但那种不舒服是因为嫉妒和生气,而不是介意你的过去。”
“什么意思?”
周禀山深吸一口气,看向她,“我告诉过你,我从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我们相遇的太晚,他比我先到,我无话可说,但我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嫉妒他占有你八年的时间。只是比起嫉妒,我更生气,为什么明明在一起八年,你对他那么用心,他却没有好好珍惜你,反而要让你伤心。”
“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一种负面情绪是对你的,所以你真的无需向我解释。”
他本就做好了当一辈子看客的准备,只要她过的开心幸福,他便不觉得做默默鼓掌的人有什么苦。